更衣室门口刚推开，乔治就踩着那双奶油色高跟鞋晃出来了——不是比赛用的战靴，是那种带细跟、鞋头圆润、一看就属于下午茶场合的款式。他身上裹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，长度快到脚踝，领口微微翻起，内搭一件丝质衬衫，袖口还别着小巧的银扣。头发一丝不乱，连耳钉都换了对低调的珍珠款。旁边队友穿着拖鞋、套着皱巴巴的训练裤从淋浴间出来，手里还拎着湿毛巾，两人擦肩而过时，空气里飘着沐浴露和高级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十分钟前，他还在场上扛着对方锋线硬凿，肌肉绷紧、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砸，眼神凶得像要咬人。现在却慢悠悠掏出手机对着镜子自拍，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，又把大衣领子理了理，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皱一缕风。场边几个年爱游戏体育轻球迷举着手机追着他拍，他没躲，也没笑，只是微微侧了下脸，让光线刚好打在颧骨上——这姿势熟，跟他在品牌活动红毯上如出一辙。
其实这也不是头一回了。上个月客场打完夜场比赛，他直接从球馆钻进一辆黑色迈巴赫，车门关上前，有人瞥见他脚上已经换上了勃艮第红的乐福鞋，配的是定制西裤。队里老将开玩笑说：“保罗，你是不是衣柜里分‘战斗区’和‘社交区’？”他当时没答，只是把墨镜往上推了推，露出一点笑纹。
但今天这场面还是有点扎眼。毕竟对手刚输球，一脸灰败地往大巴走，而乔治站在场边等司机，顺手接过助理递来的热美式，小指微微翘着，杯沿没沾一点口红印——当然他也不涂。阳光斜照在他腕表的蓝宝石表镜上，反光一闪，正好晃到路过记者的镜头。那人愣了一下，赶紧调低曝光。
你说他是装？可看他走路的姿态，肩膀放松，步频稳定，连呼吸节奏都没变，倒真像只是从一场会议转场到另一场会议。普通人下班脱掉西装就瘫成泥，他倒好，脱掉球衣反而更“上线”了。可能对他来说，球场和秀场根本不是两个世界，只是同一天里的不同镜头——而他早就习惯了，在每个镜头里都精准对焦。
车来了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大衣下摆扫过座椅边缘，动作流畅得没带起一丝褶皱。车窗缓缓升起，最后能看到的，是他低头看了眼手表，然后把咖啡杯轻轻搁在杯架上。
